狐狸和野狼的对话,看懂了,你成功的机率至少提升90%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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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狐狸和野狼的对话,看懂了,你成功的机率至少提升90%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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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心有多大,舞台就有多大。 我们必须拥有乐观自信的心态,克服恐惧,勇往直前,认识自我,战胜自我。

    1与其抱怨,不如改变

    又是梅雨季节。儿子烦躁地看着窗外的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,嘴里开始骂骂咧咧:“老天爷真是不长眼睛啊!这雨都下了这么多天了,也该停一停了吧?房子漏水,粮食也开始发霉了……还有,这身上的衣服也全都湿了,洗了也干不了、没得换,老太爷啊,你说,你到底要干什么啊,真是瞎眼了……”

    正在这时父亲从外面工作回来,浑身已经被雨湿透了,一进家门正好听到青年的抱怨和咒骂。

    父亲一边换衣服,一边数落儿子说:“喂,你那么大力气骂老天爷,过两天老天爷一定会被你气死,以后再也下不了雨了,你就高兴了?”

    青年头也不回地说道:“哼,老天爷才不会生气呢!他根本就听不见我在骂他!”

    父亲忍不住笑了:“呵!你这个榆木脑袋,都知道骂也没用了,为啥还做蠢事呢?”

    老父亲接着劝儿子:“傻小子,与其在这里骂天,还不如,赶紧打伞去把屋顶修好,再去生火把衣服和粮食烘干,好好地饱餐一顿,晚上就能安安稳稳地睡个好觉了!”

    儿子还想还嘴,却被噎得说不出话。

    启示:

    很多人都会像故事中的儿子一样,总是抱怨环境,却很少要求自己,经常忘了自己应负的责任,经常遗忘自己人生的目的。没有人能事事如意,但是每个人可以发现问题、解决问题,这正是我们每一个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价值和意义所在。

    2人生不需要太多行李

    大卫?王尔德是纽约一家知名大报的记者。一天,他接到任务要赶赴外地进行采访。像往常一样,他收拾好自己的行李,一共两个皮包,然后就和妻子匆匆告别,奔向了肯尼迪国际机场。

    大卫从没感觉这次旅程和以往有什么两样。可是飞机起飞后不久,便突然遭遇气流,机身开始了剧烈的震荡,先是几下轻微的,接着又是几下强烈的。很多乘客都感到了一丝不安,但此前有过类似经历的大卫,却并不以为然。
    为了安全起见,机长要求乘客们把行李扔掉,这样可以减轻飞机的重量,减少油耗,为帮助大家成功脱险赢得更多的时间和几率。大卫把自己的大皮箱从行李架上取下来,扔下空中,又把随身携带的皮包也扔了出去。

    直到此时,他才感到一种深深的恐惧向他袭来,难道自己真的就要升入天堂吗?大卫尽量使自己保持平静,他想起了自己新婚不久的可爱妻子,“我不能就这样不留一句话就和她告别。”

    大卫在巨大的颠簸中给妻子写下了一封简短的遗书:“亲爱的,如果我走了,请别太悲伤。我在一个月前刚买了一份意外保险,放在书架第一层那几本新书的夹层里。如果我出意外,找到那张保险单,我想它会帮助你的。原谅我不能继续爱你,好好保重。爱你的大卫。”

    最终,在那一次的坠机事故中,与大卫同机的乘客只有三分之一得以生还,而这其中,就包括大卫。他毫发无损,当他与闻讯赶来的妻子拥抱在一起时,两个人都有些不敢相信这个奇迹。

    当然,大卫也有损失,他损失了两件行李,损失了一次采访好新闻的机会。可他得到的更多:一份失而复得的感恩、对妻子更浓烈的爱恋,还有他自己成为新闻人物,登上了纽约各大报纸的头版头条。

    启示:

    生命中没有爱,我们会怎样?我们活着还有什么意义?我们都知道爱的重要,但却常常做着为追逐物欲而舍弃爱的事。在人生的旅程中,我们不需要太多的行李,只需要一样东西就够了,那就是爱!

    3你不可能让所有人都满意

    从前有一位画家,想画出一幅人人见了都喜欢的画。经过几个月的辛苦工作,他把画好的作品拿到市场上去,在画旁放了一支笔,并附上一则说明:亲爱的朋友,如果你认为这幅画哪里有欠佳之笔,请赐教,并在画中作上标记。晚上,画家取回画时,发现整个画面都涂满了记号,没有一笔一划不被指责的。

    画家心中十分不快,对这次尝试深感失望。画家决定换一种方式再去试试,于是他又摹了一张同样的画拿到市场上展出。可这一次,他要求每位观赏者将其最为欣赏的妙笔都标上记号。结果是:一切曾被指责的笔划,如今都换上了赞美的标记。最后,画家不无感慨地说:“我现在终于明白了,无论自己做什么,只要一部分人满意就足够了。

    启示:

    人在做事的过程中,常会面对很多的批评与指责。不同的人站在不同的立场,会有不同的看法。无论你怎样做,你都不可能做到让所有的人都满意。所以,做事要有主见,如果自己认为是正确的,就要坚持下去,不要被别人的意见所左右,不要企图让所有的人都满意。

    4居安思危

    一只野狼卧在草上勤奋地磨牙,狐狸看到了,就对它说:“天气这么好,大家在休息娱乐,你也加入我们队伍中吧!”野狼没有说话,继续磨牙,把它的牙齿磨得又尖又利。

    狐狸奇怪地问道:“森林这么静,猎人和猎狗已经回家了,老虎也不在近处徘徊,又没有任何危险,你何必那么用劲磨牙呢?”野狼停下来回答说:“我磨牙并不是为了娱乐,你想想,如果有一天我被猎人或老虎追逐,到那时,我想磨牙也来不及了。而平时我就把牙磨好,到那时就可以保护自己了。”

    启示:

    做事应该未雨绸缪,居安思危,这样在危险突然降临时,才不至于手忙脚乱。“书到用时方恨少”,平常若不充实学问,临时抱佛脚是来不及的。也有人抱怨没有机会,然而当升迁机会来临时,再叹自己平时没有积蓄足够的学识与能力,以致不能胜任,也只好后悔莫及。

    5井,不知自己有多少水

    小耿被调到某村当村长助理。这个村是个穷村,问题一大堆。小耿感到信心不足,就谎称家里有事,回了老家。那天,父亲正在地里浇水,见小耿哭丧着脸回来,知道他遇上难题了。于是他边浇地,边探听小耿的心事。待弄清事由,父亲说:“你为什么就不敢尝试呢?”小耿说:“我怕没那个本事。”

    父亲的脸色沉重起来,想了很久,对小耿说起了往事:“我娶你娘的时候,你爷爷和你奶奶都有病,我就不敢娶,怕扛不起这个家。你上中学时,家里穷,我又差点要求你回来辍学干活。现在呢?咱家房子翻盖了,你爷爷的后事料理了,拖拉机收割机买了,你奶奶的身体也好些了……这么多年,这么多难事,咱们都挺过去了。这人的心胸啊,是被难事撑大的;人的本事也是被难事难大的。”

    父亲用手指指前面,说:“你看这口井,是土地承包那年打的,周围三百亩的田,每年都是这井里的水浇的。三十年了,抽出了多少水。这井啊,不知自己的水有多少……”

    小耿听完,背上行囊,报到去了。

    启示:

    心有多大,舞台就有多大。 我们必须拥有乐观自信的心态,克服恐惧,勇往直前,认识自我,战胜自我。以坚持不懈不畏坎坷的决心,在风雨中不改信念,在困难中磨练自己,本有智慧的泉流就会更加清晰、更加明白
    延伸阅读:
    《揭秘:少帅张学良与11个情妇的情爱史 为何与赵四相伴最长?》

    简介:张学良晚年曾写过一首诗:自古英雄多好色。未必好色尽英雄。我虽并非英雄汉。唯有好色似英雄。

    十四年里,顾轻舟的父亲从未过问过她,现在却要在寒冬腊月接她到岳城,这只有一个原因——司家要她退亲!
    岳城督军姓司,权势显赫!
    岳城是省会,顾轻舟的父亲在岳城做官,任海关总署衙门的次长。在顾轻舟两岁的时候,母亲去世,父亲另娶,她在家中成了多余的人,倍受后妈的冷眼。
    母亲忠心耿耿的仆人实在不忍心看着顾轻舟受苦,便将她带回了乡下老家,一住就是十四年。
    “是这样的,轻舟小姐,当初太太和司督军的夫人是闺中密友,您从小和督军府的二少帅定下娃娃亲。”来接顾轻舟的管事王振华,将此事原委告诉了她。
    王管事一点也不怕顾轻舟接受不了,直言不讳。
    “…….少帅今年二十了,要成家立业。您在乡下多年,别说老爷,就是您自己,也不好意思嫁到显赫的督军府去吧?”王管事又说:“可督军夫人重信守诺,当年和太太交换过信物,就是您贴身带着的玉佩。督军夫人希望您亲自送还玉佩,退了这门亲事。”
    所谓的钱权交易,说得极其漂亮,办得也要敞亮,掩耳盗铃。
    顾轻舟唇角微挑。
    她又不傻,督军夫人真的那么守诺,就应该接她回去成亲,而不是接她回去退亲。
    当然,顾轻舟并不介意退亲。
    她未见过司少帅。
    和督军夫人的轻视相比,顾轻舟更不愿意把自己的爱情填入长辈们娃娃亲的坑里。
    “既然这门亲事让顾家和我阿爸为难,那我去退了就是了。”顾轻舟顺从道。
    就这样,民国十二年的腊月初八,顾轻舟跟着王管事,从小县城出发前往岳城。而今天也正好是她的生日——今天她十六岁整。
    看着王管事满意的模样,顾轻舟唇角不经意掠过一抹冷笑。
    “真是歪打正着!我原本打算过了年进城的,还在想用什么借口,没想到督军夫人给了我一个现成的,真是雪中送炭了。”顾轻舟心道。
    去退亲,给了她一个进城的契机,她还真应该感谢司家。  
    顾轻舟长大了,不能一直躲在乡下,她母亲留给她的东西都在城里,她要进城拿回来!
    她和顾家的恩怨,也该有个了断了!
    退亲是小事,回城里的顾家,才是顾轻舟的目的。
    顾轻舟脖子上有条暗红色的绳子,挂着半块青螭玉佩,是当年定娃娃亲时,司夫人找匠人裁割的。
    裂口处,已经细细打磨过,圆润清晰,可以贴身佩戴。
    “玉器最有灵气了,将其一分为二,注定这桩婚事难以圆满,我先母也无知了些。”顾轻舟轻笑。
    她复又将半块玉佩放入怀中。
    她的火车包厢,只有她自己,管事王振华在外头睡通铺。
    关好门之后,顾轻舟在车厢的摇晃中,慢慢添了睡意。
    她迷迷糊糊睡着了。
    倏然,轻微的寒风涌入,顾轻舟猛然睁开眼。
    她闻到了血的味道。
    下一瞬,带着寒意和血腥气息的人,迅速进入了她的车厢,关上了门。
    “躲一躲!”他声音清冽,带着威严,不容顾轻舟置喙。
    没等顾轻舟答应,他迅速脱下了自己的上衣,穿着冰凉湿濡的裤子,钻入了她的被窝里。
    火车上的床铺很窄小,挤不下两个人,他就压 倒在她身上。
    “你…….”顾轻舟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,男人压住了她。
    速度很快。
    男人浑身带着煞气,血腥味经久不散,回荡在车厢里。
    他的手,迅速撕开了她的上衫,露出她雪白的肌肤。
    “叫!”他命令道,声音嘶哑。
    顾轻舟就懂了。
    不管是激 情的欢叫,还是凄厉的惨叫,男女赤身裸体的床铺上,都会被默认为香艳无比。
    香艳,可以遮掩男人的行迹。
    同时男人用一把冰凉的刀,贴在她脖子处:“叫,叫得大声些,否则我割断你的喉咙!”
    顾轻舟浑身血液凝固,脸色煞白。
    男人冰凉的上身,全压在她温热的身子上。
    她四肢僵硬了一瞬,没有动。
    他撕开了她的衣襟,肌肤相接触,他汗淋淋的湿濡沾满了她。
    可这一瞬,顾轻舟没顾得上他的轻薄,她的注意力都在架着她脖子的那把刀上。
    “我……我不会…….”回神,顾轻舟咬牙。
    脖子上一把削铁如泥的刀,她不敢轻举妄动,她惜命。
    “…….你多大?”黑暗中,男人也微愣,没想到是少女稚嫩的声音。
    “十六。”顾轻舟回答,被他压得肺里窒闷,透不过来气。
    “也不小了,别装蒜!”男人说。
    这时候,火车停了。
    整齐划一的脚步声,吵醒了沉睡的旅客,车厢里嘈杂起来。
    有军队来查车。
    “叫!”男人声音急促,他模仿着床上的表演,“再不叫,我来真的…….”
    他双臂壮实有力,声音狠戾。更何况,他的刀架在顾轻舟的脖子上。
    遇到了亡命之徒,顾轻舟失去了先机。
    她没有把握能制服这人,当机立断,轻轻哼了起来。
    像女人被欢爱那样…….
    她哼得稚嫩。
    男人小腹处却微微一紧,差点起了涟漪。
    少女像小猫一样笨拙的哼叫,充满了诱惑力。
    顾轻舟车厢的门被粗鲁扯开时,她哼得很有节奏,因为男人的刀,移到了她的后背处。
    然后,她就像被门外惊了似的,停了下来。
    手电的光束照在他们身上,顾轻舟雪白的胸膛半露,肌肤凝雪白皙,满头青稠般的发,铺陈在枕席间。
    她尖叫一声,搂住了她身上的男人。
    军官拿着电筒照,见屋子里的香艳,太年轻的军官很不好意思,而顾轻舟又紧张盯着他,让他六神无措,尴尬退了出去,心乱跳,都忘记要去看清楚她丈夫的脸。
    而后,那个巡查的军官在门口说:“没有发现。”
    脚步声就远了。
    整列火车都遭到了排查,闹了半个时辰,才重新发车。
    顾轻舟身上的男人,也挪开了她脖子上的刀。
    “多谢。”黑暗中,他爬起来穿衣。
    顾轻舟扣拢自己斜襟衫的纽扣,不发一语。
    火车轻轻晃动着,匀速前进。
    车厢里静默无声。
    男人觉得很奇怪,十六岁的少女,经历这么惊心动魄的一幕,很镇定的扣好衣衫,不哭不问,颇有点不同寻常。
    他点燃了一根火柴。
    微弱昏黄的光中,他看清了少女的脸,少女也看清了他的。
    “叫什么名字?”他伸手捏住了她的纤柔下颌,巴掌大的一张脸,落在他宽大粗粝的掌心。
    她的眼睛,似墨色宝石般褶褶生辉,带着警惕,也或许有点委屈,却独独没有害怕。
    “李娟。”顾轻舟编了个谎言。
    李娟是抚养她长大的李妈。
    没人会傻到把名字告诉一个亡命之徒。
    她没有挣扎,眼睛却盯着男人放在脚边那把削铁如泥的匕首。
    她眼睛微动,在思量那匕首下一瞬是否落在她的颈项。
    微淡灯火中,她的眼波清湛,泛出潋滟的光,格外妩媚。
    男人冷冽道:“好,李娟,你今天救了我的命,我会给你一笔报酬。”
    车厢外传来了哨声。
    这是暗号。
    男人把带血的外套扔出了车窗外,顾轻舟才发现,他浑身的血迹,都不是他自己的。
    他很疲倦,却没有受伤。
    接应他的人已经到了。
    他手里的火柴也灭了。
    “你是哪里人,我要去哪里找你?”男人不能久留,又道。
    顾轻舟咬唇不答。
    男人以为她害羞,又没空再逼问了,上前想拿点信物,就瞧见了脖子上的半块玉佩。
    他一把扯下来,揣在怀里,对她道:“这辆火车三天后到岳城,我会派人在火车站接你!我现在还有事,不方便带着你,你自己当心!”
    说罢,他揣好顾轻舟的玉佩,火速消失在走廊的尽头。
    等男人走后,顾轻舟从被褥里伸出了手。
    她掌心多了把枪,最新式的勃朗宁。
    看着这把枪,她眼神泛出嗜血的精光,唇角微翘,有得意的笑。
    被男人抢走的那个玉佩,她根本不在意,她没想过要那玉佩带来的婚姻,更没想过用这块玉佩保住婚姻。
    玉佩不是她的筹码。
    而她偷过来的枪,可值钱了!
    划算!
    “这种新式勃朗宁,有价无市,黑市都买不到,他是军政府的人。”顾轻舟判断。
    男人爬到她床上时,反应很快,还带着一把很锋利的匕首,顾轻舟失去了制服他的先机,却同时摸到了他裤子口袋里的手枪。
    顾轻舟一直想要一把自己的枪。
    她怕男人想起枪丢了,顾轻舟不出声,成功转移了男人的注意力,直到离开,男人都没留意这茬。
    她不知男人是谁,对方看上去不过二十四五岁,浑身带着傲气。
    他说在火车站接她,大概是在岳城有点势力的。
    顾轻舟不会自投罗网。
    第2章 姊妹恶
    顾轻舟说服来接她的小管事,放弃火车,改乘船去岳城。
    她不想被那个男人找到,要回这支勃朗宁手枪。
    岳城那么大,不走火车站进城,不信他能轻易寻到她;哪怕寻到了,顾轻舟也把枪藏好或者拿去黑市卖个高价了,死不承认。
    “火车三两时遇到管制,停车检查,我害怕,不如去改乘船,从码头进城。”顾轻舟轻咬着唇。
    她唇瓣饱满樱红,雪白牙齿陷入其中,一双大眼睛水灵灵的望着,叫人不由心中发软。
    王管事虽然是个粗人,也懂怜香惜玉:“轻舟小姐别怕,咱们下一站下车,改乘船就是了。”
    到了下一站,他们果然乘船。
    乘船之后,顾轻舟对王管事也和颜悦色了些。
    “我从记事起,就跟着李妈在乡下,家里都有谁,我不知道…….”顾轻舟跟王管事打听消息。
    王管事善谈,就把顾家之事,说了一遍。
    顾轻舟颔首,和她了解到的差不多。
    船比火车慢,他们迟到五天,才到了岳城。
    顾轻舟自己拎着棕色藤皮箱,站在顾公馆门口,细细打量这栋法式小楼。
    “这是我外祖父的产业。”顾轻舟心想。
    顾轻舟的外祖父曾是岳城富商,祖上是开布匹行的。
    她的母亲难产之后,她唯一的舅舅吸食鸦片膏,在烟馆里被人捅死。
    外祖父白发人连送一双儿女,承受不住就去世了,所有的家业都落入了顾轻舟父亲的掌中。
    “轻舟小姐,到家了。”王管事笑,上前敲缠枝大铁门。
    “是啊,到家了。”顾轻舟轻叹。
    这是她外祖父的产业,应该是她一个人的,当然是她的家。
    自己的东西,她要慢慢找回来。
    她眯起眼睛,露出一个淡淡的弧度,笑得很腼腆纯良。
    “我长大了,家业该回到我手中了。”顾轻舟心想,唇角有个淡淡笑意。
    王管事就在心中叹气:“这轻舟小姐太乖了,像只兔子。家里其他人可是比狐狸还要奸诈,她们肯定会害死她的。”
    想到这里,王管事就觉得可惜。
    一路相处,他还是挺喜欢顾轻舟的,不想她死得那么可怜。
    进了大门,一个穿着细云锦旗袍的高挑女子,站在丹墀上,静看顾轻舟,眼角带笑。
    她保养得当,约莫三十五六,腰身曼妙,风姿绰约。
    “轻舟?”她轻轻喊了声,声音温婉慈祥。
    这就是顾轻舟的继母秦筝筝。
    秦筝筝是顾轻舟生母的表姐,却和顾轻舟的父亲顾圭璋暗通款曲,做了顾圭璋的外室。
    那时候,顾圭璋和顾轻舟的母亲刚成亲。
    秦筝筝比顾轻舟的母亲早三年生子,所以顾轻舟现在有一个姐姐,一个兄长,都是她父亲的血脉。
    说来格外讽刺!
    扶正之后,秦筝筝又生了一对双胞胎女儿。
    顾圭璋和秦筝筝,带着他们的四个儿女,住在顾轻舟外祖父的洋房里,光明正大将这栋楼改名叫“顾公馆”。
    顾轻舟唇角微扬,笑容腼腆又羞涩,修长的羽睫轻覆,遮住了眼睛里的寒意,不说话。
    秦筝筝和王管事都当她害羞。
    “这是太太啊,轻舟小姐,叫姆妈。”王管事提醒顾轻舟。
    顾轻舟低垂着眉眼,笑得更加腼腆,“姆妈”是绝对不会叫的。
    秦筝筝也配么?
    “别为难孩子。”秦筝筝和善温柔,接过顾轻舟手里的藤皮箱,“快进来。”
    “是。”顾轻舟声若蚊蚋,踏入了高高的门槛。
    顾家的大厅装饰得很奢华,成套的意大利家具,一盏意式吊灯,枝盏繁复绚丽。
    顾轻舟坐在客厅喝茶,秦筝筝问了她很多话。
    很热络。
    顾轻舟将一个乡下少女的羞涩、笨拙、寡言和拘谨,表演得不着痕迹。
    她伪装成只人畜无害的小白兔。
    秦筝筝“侦查”了半天,也得出一个“小白兔”的结论。
    这孩子很好拿捏,不如她生母的万一,就放松了对她的警惕。
    乖巧胆小就行,秦筝筝能暂时容纳她几天。
    晚夕,顾圭璋下班回来了。
    顾圭璋乘坐一辆黑皮道奇,有专门的司机。他下车时,秦筝筝和顾轻舟在大门口迎接他。
    他穿着一件玄色大风氅,里面是咖啡色竖条纹的西装,同色马甲,黑色领带,马甲口袋上坠着金表,金表链子泛出金光。
    “你阿爸回来了。”秦筝筝笑着对顾轻舟道。
    顾圭璋看到顾轻舟,脚步一顿,脸上浮动几分惊讶。
    “哦,是轻舟啊。”顾圭璋打量着顾轻舟,“你都这么大了…….”
    顾轻舟穿着月白色碎樱斜襟衫,深绿色长裙,衣裳特别土气,可她生得清秀,两条辫子垂在脸侧,格外雅致,比城里那些剪短头发的女孩子都体面好看。
    顾圭璋很满意。
    晚饭的时候,顾轻舟见到了家里所有人。
    顾家的四个孩子、两个姨太太,顾轻舟都见到了。
    她低垂着眉眼,不动声色打量她们。
    “你这辫子真可笑,现在谁还留辫子啊?”晚膳之后,顾家的四小姐顾缨,剪着齐耳短发,拉顾轻舟的长辫子。
    顾缨见父亲对顾轻舟颇有好感,心生嫉妒。
    顾轻舟眼风掠过,含笑不语。
    “姑娘家就应该是长辫子!”顾圭璋不悦。
    顾四被父亲骂了顿,委屈嘟嘴。她和三小姐顾维是双胞胎,今年都十三岁了,特别喜欢恶作剧。
    “等她睡着了,去把她辫子给剪了!”顾四气不过,出主意道。
    父亲不是喜欢顾轻舟的辫子吗?那就剪了,看她如何得父亲欢心!
    “好啊好啊。”顾三兴奋应和。
    这对双胞胎姊妹,商量着趁夜入顾轻舟的卧房。
    顾轻舟的卧房,安排在三楼。
    孩子们都在三楼。
    顾轻舟房间隔壁,连接着她异母兄长顾绍的房子,两人共用一个阳台。
    “没办法了,三楼只剩下这间房。”佣人解释道,“轻舟小姐您先凑合。”
    顾轻舟试了试阳台的门,可以锁上,就放心住下了。
    她的房间,全是老家具,花梨木的柜子、桌子,以及一张雕花木床。
    淡紫色锦缎被子,倒也舒服。
    三楼只有一个洗澡间。
    顾轻舟去洗澡的时候,先被她异母姐姐占了,后来又是异母兄长,拖到了晚上九点半,才轮到她。
    洗澡之后,她坐在床上擦头发,直到十一点才睡。
    刚躺下,顾轻舟就听到有人开门的声音。
    她在黑暗中蛰伏着,绷紧了后背,像只戒备的豹。
    “快点快点。”
    顾轻舟听到了老三顾维的声音。
    老三和老四要剪掉顾轻舟的头发。
    “我不想剪她的头发,我想划破她的脸,她长了张妖精一样的脸,将来不知道祸害谁!”老四倏然恶狠狠道。
    老三隐约也有点兴奋:“阿爸会不会骂?”
    “阿爸疼我们,还是疼她?”老四反问。
    自然是疼她们了。
    两个小姑娘,其实更嫉妒顾轻舟无辜纯净的面容。
    嫉妒让她们变得恶毒。
    她们声音很轻,顾轻舟听得一清二楚,她唇角微动,有了个讥讽的淡笑。
    想划破她的脸?
    那这两只货要再去练个十年八年才行。
    剪刀靠近,冰凉的铁几乎凑在顾轻舟脸颊时,顾轻舟倏然坐起来,一把抓过了老四拿着剪刀的手。
    顾轻舟动作极快,反手就把老四手里的剪刀,就着老四的手,狠狠扎进了旁边老三的胳膊里。
    “啊!”
    老三顾维的惨叫声,响彻整个房子。
    睡梦中的所有人都惊醒了。
    第3章 笑天真
    顾轻舟回到顾公馆的第一个晚上,顾公馆鸡飞狗跳。
    最先听到顾三惨叫声的,是顾轻舟的异母兄长顾绍。
    他匆忙进来开灯,就见老三老四倒地,老四手里还拿着剪刀,刺入老三的胳膊,鲜血流了满地。
    血色暗红秾丽,似一副诡异又华丽的锦图,在地上缓缓铺陈开。
    老三的叫声惨绝人寰。
    顾轻舟则拥被坐在床上,吓得脸色雪白,无辜睁大了眼睛。
    她那双纯净的眸子,碎芒滢滢,有种随时要落泪的柔婉。
    然后,顾圭璋、秦筝筝、长姐顾缃,两位姨太太,全部挤到了顾轻舟的房间。
    “是她!”老四大哭着,指着顾轻舟,“她抓住我的手,把剪刀插入三姐的胳膊里!”
    这是实情。
    黑暗中老三可能还不明白怎么回事,拿着剪刀的老四却是一清二楚。
    只是太快了,老四还来不及反应,剪刀就插入了老三的肉里,而老四拿着剪刀的手全软了,不敢抽出来。
    众人看到的,则是老四还维持捅老三的姿势。
    老四对顾轻舟的指责,没有任何可信度。
    顾轻舟则披散着一头浓密长发,刘海轻覆着,瑟瑟发抖坐在床上,咬唇不语。
    她多可怜啊!
    所有人都觉得顾轻舟好可怜,吓坏了。
    “来人啊,送去医院!”顾圭璋不相信老四的话,愤怒喊了下人。
    先去医院要紧。
    去医院的路上,老四还在大哭大骂,说:“就是那个狐狸精,她用剪刀捅三姐的。”
    没人答话。
    顾圭璋紧抿了唇。
    “阿爸,您要信我!”老四撒娇着哭,“不是我捅三姐的!”
    “轻舟半夜把你们俩拉到她房间里,还带着剪刀,用你的手捅伤老三?”顾圭璋愤怒。
    他觉得老四把他当白痴。
    “不是这样的,阿爸,是我和三姐想捉弄顾轻舟,剪掉她的头发,没想到…….”
    “闭嘴,你阿爸有眼睛,自己会看!”顾圭璋忍无可忍,狠狠掴了老四一巴掌。
    老四被打得眼冒金星,想哭不敢哭,缩着肩膀。
    父亲从未打过她,这么大还是第一次。
    顾圭璋真的动怒了,秦筝筝也不敢说话,心疼抱着三女,身上全是血。
    老三已经疼得昏死过去。
    秦筝筝也怪老四。
    老四一向顽皮,秦筝筝和顾圭璋都认为,肯定是老四想去捅伤新来的顾轻舟,结果黑暗中挥手过度,反而插伤了老三。
    两个蠢货!
    顾家的车子,连夜去了德国教堂医院,顾轻舟的房间却没有熄灯。
    她重新脱掉了睡衣,换了件正常的衣裳,坐在桌子旁等待着。
    顾轻舟唇角有一抹淡笑。
    初战告捷!
    顾家的人,并不是那么难对付,他们人多心不齐,可以逐个利用。
    有人敲房门。
    顾轻舟收敛狡狯的微笑,换上一副纯良的模样,打开了房门。
    是她的异母兄长顾绍。
    顾绍今年十七岁,比顾轻舟大一岁,穿着绸缎睡衣,纤瘦高挑,手里端了杯热腾腾的牛乳,递给了顾轻舟。
    “吓坏了吧?”他言语温柔,“喝点牛乳安神。”
    顾轻舟接过来,捧在掌心。
    “老三和老四从小就爱恶作剧,大家都看见了是怎么回事,没人会怪你的。”顾绍安慰顾轻舟。
    顾轻舟垂眸不语,她修长的羽睫,遮盖了眼睛,看不出情绪。
    “早些睡吧。”顾绍拍了下她的肩膀,很快就缩回了手。
    从小没见过面的妹妹,很难产生亲情,顾绍倒觉得顾轻舟很纯美,像保存得很完全的古董,不染世俗气。
    他心头微动,转过来视线。
    “阿哥,陪我说说话吧。”顾轻舟倏然轻轻拉住了顾绍的袖子。
    顾绍一张脸就红透了。
    顾轻舟只是看出,顾绍眼神微闪,似乎对她有点动心,于是她试探了下,果然如此。
    这一家人,没有伦常!
    顾绍却不知顾轻舟的用意,坐下来陪着她闲聊。
    顾绍问顾轻舟:“你在乡下读书吗?”
    “不读,只认识几个字。”顾轻舟低声道。
    “那你整日做什么?”顾绍好奇。
    顾轻舟细皮嫩肉,唇红齿白,不像是田地里劳作的,应该也是养尊处优。
    “我跟着一位师父学医术。”顾轻舟道。
    顾绍错愕:“医术?”
    “嗯,中医。”顾轻舟道。
    “可中医都是骗人的,现在学者们都在讨伐中医。”顾绍眉头蹙得更深,“你学中医有什么用?”
    “中医并不是骗人的,那是老祖宗的智慧。”顾轻舟道,“比如阿哥你,生气的时候会头疼欲裂,甚至倒地昏迷、口吐清水。吃了很多西药都不见效,若是我给你开方子,三剂药就能吃好。”
    “你…….你怎知我的顽疾?”顾绍大为意外。
    “中医便是可以相面而诊断。”顾轻舟道,“阿哥不是说中医无用么?”
    顾绍哑口无言。
    他自然是不敢让顾轻舟治疗的,只当顾轻舟是从旁处打听到的,讪讪笑了笑。
    他们兄妹俩说了一会儿话,就听到了汽车的声音。
    顾圭璋带着女儿从医院回来了。
    顾轻舟和顾绍下楼。
    顾圭璋带着妻女刚进门,顾家的老四顾缨就瞧见楼梯蜿蜒处的顾轻舟。
    老四恨极了,冲上来要厮打顾轻舟。
    “都是你,你刺伤我三姐!”老四恨恨道。
    顾绍挡在顾轻舟面前,拽住了老四的胳膊,低喝道:“你还疯,还没有闹够吗?”
    老四拳打脚踢。
    顾圭璋呵斥一句:“都滚回去睡觉!谁再惹事,我的鞭子不客气!”
    顾轻舟只得先回房了。
    这一夜,顾轻舟睡得很安稳。
    她来了,她母亲和外祖父留给她的遗产,该拿回来了!
    十六岁是个契机。
    哪怕没有司家的退亲,顾轻舟也准备十六岁回城。
    十几年里,她的乡下遇到了一些能人。
    她遇到一个老中医,是北平政府高官的私人医生,那高官倒台之后,老中医有些仇敌,无奈躲到了江南,顾轻舟四岁就跟着他学医。
    她也遇到一个杀手,同样在他们村子里隐居,他教顾轻舟开枪、简单的拳脚功夫等。
    另外,顾轻舟前年还认识一个沪上名媛,她丈夫是帮派人士,结仇不少。丈夫去世之后,她害怕报复,就带着私产躲到了偏僻的乡下。
    那名媛教顾轻舟跳舞、油画、弹钢琴、品酒,以及衣着礼仪。
    十六岁了,顾轻舟学会了高深的医术、开枪、简单的防身武术、城里贵族小姐吃喝玩乐的把戏。
    她回来了。
    顾公馆只当她是个乡下的小白兔,顾轻舟微笑:她喜欢他们这样天真!
    而所有的一切,都才刚刚开始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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